细细的?珠绳没有弹力,将她手腕勒出了红痕。陆怀沙抬手将她手臂按在枕上,支起身?来与她额头相抵,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再一次侵入。

“三哥……”林涧被?亲得快哭出来了,“你先等等,让我说句话好不好?”

“潆儿有什么想说的??”

他?含着她的?唇瓣轻轻一吮,像是惩罚似的?留下了一道红痕。

“潆儿令本座怀了你的?孩子,弃本座于不顾,私奔去另寻新欢,公然张贴告示要?再娶新人,还有什么道理?要?讲?”

林涧被?他?一句话数落得噎了回去,瞪圆了眼睛看着他?。

“人间生儿育女尚且讲究个嫡庶长幼,潆儿的?本事倒是大得很?,连个先来后到都不顾了……”

他?一语未毕,便抬起头来俯视着她,指腹摩挲过林涧面颊,另一只手指勾住了她衣裙系带。

然而却又不拉,只是垂首,带笑望着她。

林涧赶紧摇头,想要?伸手去阻止,却忘了此刻自己两只手都被?念珠系在床头,一扯,冰凉的?小檀香念珠便簌簌滚在肌肤上,那双手却分毫不能挣动。

陆怀沙扬起眸子,细细打量着她腕上的?念珠,叹了一句道:“潆儿戴这个可?真好看。”

未及林涧反驳,他?已经伸出手指勾勒过林涧腕骨,沿着她手肘一路滑下,附在她耳边低低地道:

“你可?知道,本座半生都受这宗门清规束缚,过往每每为潆儿意动,便在袖中捻动这珠串静心。这珠串捻动了多少次,本座便为所谓的?‘道’折磨了多少次。”

“如今,潆儿也该受一次它的?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