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六:……所以少主你就是不行对吧?

他无语地看着?秦默拉这林涧乖乖站到了队伍后面,想?死的心都?有了。

完了。

少主一点不懂得时机,这辈子是没可能了。

林涧一面跟秦默聊天,一面踮脚注意着?妇人篮子里河灯的减少。

秦默便道:“你有没有喜欢的?”

“嗯,倒是有一个。”林涧拿手扯着?眼尾,使劲眯着?眼朝那边瞅,“好像有个压在篮子底下?的,长得挺别致。”

秦默无声?地看了冷六一眼,意思是叫他过去看看那个到底是什么。

冷六便一脸苦大仇深地挤到了队伍前面,凑在人堆里看了看,回?来汇报说?:“少主,是条咸鱼。”

秦默:“……你是不是眼睛有毛病?怎么可能是条咸鱼?”

“真是条咸鱼。”冷六无可奈何?地说?,“不过不太像这个妇人做的,和她其他那些河灯风格不太一样。”

秦默正想?叫他再去看看,没长眼睛就别回?来了。

林涧却在旁边笑起来道:“我?方才看着?就像条咸鱼,没想?到还真是!难得她还卖这么新鲜的。”

秦默和冷六齐齐闭上了嘴。

事实证明虽然前面挤着?的人很多,但是没有一个人买咸鱼灯。排了大半天,时候已经很晚了,周围的人几?乎已经散尽,两边店铺灯火阑珊,已经开?始关门歇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