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涧越说, 脸上挤出来的笑越哭似的难看?, 她飞快地结尾道:“……总之我跟您绝对?不可能。这样吧,您好好保护天下,将来我要是有幸跟秦少主结婚了, 我一定在家里挂一尊您的神像日?夜参拜, 天天给?您供奉香火……”

她只顾着?脱开干系,扮演好一个“槐族女子”该有的角色, 却完全没注意到陆怀沙的表情越来越难看?。

在她说到与“秦少主结婚”的时候,那神明般的脸上的怒容达到了顶峰, 黑沉的瞳孔里好似汹涌着?怒海狂澜。

陆怀沙站起身来, 握住了她的肩膀,低头俯身重重在她唇上咬了一口。

淡淡的血腥味在唇齿间弥漫开来, 林涧还未说完的话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

她还愣在原地, 陆怀沙却已经毫不留情地撬开她的唇齿, 如?同在玫瑰花间辗转而过。他是真的带了怒气,动作完全不知怜惜, 将她舌尖吮得又麻又痛。

但是开始时的发泄很快变成?了纵情的品尝,两?人?都有许久没做此事,乍一□□无尽的甜蜜芬芳便如?酿成?了一般使人?沉醉。

陆怀沙的动作极尽挑逗,简直让林涧怀疑这两?个月他不是回宗了,而是找地方专门钻研此事去了。

很快便使她脸上浮起云霞似的红晕,澄清的目光如?雾一般迷离起来,腿软得只有靠着?桌子才能摇晃着?站稳。

他那双深潭似的眸子始终一瞬不瞬地盯着?她,林涧在那一刻清晰看?见了他眼眸中将自己拆吃入腹的欲望,令她心跳得发慌。

神终究还是走下了神坛,与她一道在红尘中沉沦。

“与秦默在一处住得还愉快么?”

陆怀沙笑了一声,字字冷冰冰地问?道,“本座日?夜在侧。你是何时到了谈婚论嫁这一步的,不如?说来与本座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