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还是很快走上前去,拔出腰侧短刀,扎进了伽叶脊背里。
少年的手猛地在灶台边缘上收紧了,他背上肌肉因疼痛绷紧到了极致,然而身形却晃也没晃,甚至都没有起一?丝防备的姿势,只是哑声道:
“圣女……”
巫族的传承力量并?非灵力,更像是在灵力之外自?成?体系的另一?套力量。
这种力量仿佛是刻进血脉里面,对她来说如同呼吸一?般自?然。林涧轻而易举地便在伽叶身上找到了傀儡丝,将其用?力扯断。
她从储物袋里取出药粉和绷带,一?点点帮他包扎着刀伤,开口道:“我今天晚上打算离开,有几件事还需要麻烦你帮我办一?下。”
伽叶猛地直起腰身来,也顾不得没穿上衣了,死死攥紧了她的手腕道:“圣女要去哪里?”
林涧吃痛轻轻“嘶”了一?口气。
但?是伽叶却一?反常态地没有放下手,少年黑曜石一?般的眸子盯住了她,如同放开了缰绳的恶犬。
林涧叹口气,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这件事我只告诉了你。将来也只有你知道我去了哪儿,所以?听?我说完好不好?”
伽叶仍然不肯放手,固执地盯着她的眼睛看。
“我不想再留在巫族了。”林涧轻轻地说,“我想出去自?己呆一?段时间。可是你知道,族长他……”
祝郡是能为了她毫不犹豫手刃亲生儿子的人,这个念头只是想一?下便令她胆寒。
她觉得自?己似乎从未看清巫族圣女到底意味着什么,时至今日?才渐渐勾勒出了一?丝轮廓。
但?是只是这一?丝轮廓,便如同庞然巨物,已经压得她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