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涧唉声叹气地爬起来。
果不其然, 陆怀沙又已经离开了。
只不过这次他还在她枕边留下了一?张纸条, 上?面简短地写了四个字:
“裂隙,勿念。”
那清冷峻逸的字迹一?看便知是陆怀沙的手书, 不过比昨天晚上?他写给她的那张潦草了一?些?。
林涧捧着那小纸条, 盘腿坐在地上?盯着看了半天, 不自觉地笑起来。
笑完了,又不知道自己笑个什么劲儿。于是赶紧把纸条也收进了储物袋里,爬起来去洗脸。
洗过脸便去吃饭, 今天早上?陆怀沙熬的粥比昨天清淡了一?些?, 应当是考虑到她纹身之后忌口的原因。
粥已经在鼎上?煮了很久了,米粒熬得软烂香稠。林涧咕咚咕咚喝完了一?大?碗, 便又悄悄绣起她的小手绢来。
林涧和巫族人都?过得很滋润,灵墟和童天那边却远非如此。
秦默不知到哪里去了, 童天则始终冷着脸, 背着他的剑坐在废墟上?不言不语。
玄天宗的修士此时还在安心养伤,像易明?瑜那样?早早吃了丹药伤好了的也只有他一?个, 因此剩下的人自然也没什么动静。
林涧绣了半天, 便觉得有点累了, 于是托着腮看窗外?发呆。
这时候她忽然想起来,陆怀沙可?以徒手撕开屏障, 从而能够看见其他世?界。她虽然没有那个实力,但是曛日镜却在她手上?,这镜子是不是也可?以?
闲着也是无聊,林涧便拿出来那个镜子摆弄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