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涧脑袋里刹那?轰地炸开了?。
她惧于他身上迫人的温度想要后退,然而身侧抵着的却就?是一块巨石。陆怀沙手臂一牵,便将她牢牢锁进?了?他的怀里。
陆怀沙替她梳理着林涧揉乱了?,又被泪水浸成一缕缕的发丝。动作温柔至极,手指却插进?她的发间,令她不容后退。
“潆儿忘了?方才我写给你的那?句话了?么。”他言笑晏晏地说。
“亏得潆儿将它好?好?收藏了?起来,枉我以为潆儿心思□□,已懂了?我的心意。”
林涧茫然地半躺半倚在石头?上,此时深刻地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做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三哥。”她的声音刚哭过,带着哑意细细地唤他。
“潆儿难道不想要么?”他手指梳理过她的筋骨,柔声对她道,“进?去了?可就?不疼了?。”
林涧原本想要推拒,不知怎么的她就?有种预感。若是她不愿,陆怀沙绝对不会强求。
然而此时她却拽着他的衣领,那?刹那?迟疑了?一下,“……真的吗?”
陆怀沙那?双冷若刀锋之尖的眸子霎时沉了?一下,宛如一块玉璧砸入水中,激起千万重的暗流涌动。
他按着林涧的肩膀重新将她翻了?过去,因为怕她贴着石头?着凉,细致地将林涧乱七八糟的外衫在她身子底下垫好?了?。
林涧的手将外衫紧紧抓住了?,把整张脸埋了?进?去,轻轻嘤咛了?一声。
她左肩上那?只蝎子的形状渐渐活灵活现起来,蝎子的身体微微起伏着,漆黑的墨汁映在瓷白的肌肤上。
新勾勒出?的伤口边缘泛着淡淡的粉红色,秾丽得如同?上了?胭脂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