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沙执定了笔,却转头看向她?道:“要画什么?”
“嗯……”林涧想了想说?,“画出来太麻烦了。不如你写个字吧。”
陆怀沙挽起了宽袖,露出了手腕上那串玄黑的念珠,越发?将手腕衬的骨节分明,玉雕一般。
“这是什么道理?”他笑了笑说?,“难道写字好看画画便一定好么?”
“你不懂。”林涧有理有据地说?,“这个人若是写字写得好,而他又肯把自己?会?画画主动拿出来说?,就可以证明他画画一定不会?拖他写字的后腿的。”
“人都是这样?,时?时?刻刻想着自己?擅长之?物,缺憾总是轻飘飘一笔带过。”林涧看他道,“不信你随便写几个字来,肯定和你喜欢的有关?系。”
陆怀沙定定地看了她?一眼,勾唇笑道:“倒不是歪理。”
言罢他就在江边石上铺展纸面,以笔饱蘸浓墨,行云流水一般写下两行字来:
“若似月轮终皎洁,不辞冰雪为卿热。”
第66章 [] 刺痛
林涧盯着那?两句话, 一时间愣住了?。
她开始觉得自己从手心都烧热起来,热度慢慢传递到了?脸上,连清冷的夜风都不能散去一丝一毫。
陆怀沙却仿佛没注意到他自己写了?什么, 只是含笑转向林涧道:“写得还?可以吗?”
他到底问的是内容, 还?是问的是其他的?
……这算是陆怀沙在跟她表白吗?
林涧看着那?行瘦劲清峻, 银钩铁画的字迹,声如蚊呐道:“……很好?看。”
“那?便可以了?。”陆怀沙随手将纸卷起来, 仍旧递给她道, “若是这样便就?纹个?蝎子好?了?,你那?小蝎王估计也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