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儿真没事吧?”林涧却还在?嘟囔着小声说, “应该不至于不能用?了吧?”
不能用?了可就惨了。连给他双修疗伤的机会都没有。
陆怀沙磨了一下?牙关,低低笑了一声说:“能不能用??试一试不就知?道了么。”
他一只手忽然松开, 覆上了林涧后腰, 将她往自?己怀里狠狠一压。
林涧嗳哟了一声,脸颊片刻之?间烧红了。她赶紧磨磨蹭蹭地就想避开, 嘴里一面岔开话题道:
“你方才说什么?问我从哪儿看出来的?难道你……”
“嗯。”陆怀沙将额头抵上了她的面颊, 俯在?她耳边吐着气说:“我伤得可严重了。连心?口的伤也没好, 旧伤新伤一起发作。”
林涧忐忑不安地看着他,“那你想让我怎么办?”
陆怀沙手肘支在?膝盖上, 言笑晏晏地看着她,“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
林涧犹豫了一下?,将辫子拨到后背去,手撑在?地上再?一次前倾了身子吻上了他的唇。
这一次似乎知?道他是醒着,而且正在?睁着眼笑看她,她的动作更?加局促。只是猫儿喝水一般舔舐着他的唇角,任脑袋里有十八般武艺此时也忘了个干净。
此时她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好了,但是也不敢一上来就扯衣带,只好笨拙地去拨他的领口,将他拨得春光乍泄,然后又想尽办法的揉搓上去。
陆怀沙起初还有精神笑,后来他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浅淡,漆黑的瞳孔里如?同燃起了一场暗色的大火。
小姑娘完全不知?章法,不知?轻重的动作仿佛总能触及他身上最敏感之?处,偏偏她还一脸好奇又羞涩地再?去触碰,每碰一次就小心?翼翼用?余光看看他的神色,似乎想要观察他有没有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