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沙,”她?小声说,“如果我说我找到?了玉露白珠,你应该不会怪我吧。”

她?轻轻吞咽了一?下。

但是就算想要与?他双修疗伤,怎么也还得他醒过来,不然软的肯定是不行的……

可任是林涧喊他的名字了无数遍,这?人就跟聋了似的,连一?丝一?毫的动静也没?有。

浓重的灵气冰冷而潮湿地包裹着她?,她?急得几乎要掉下眼泪来。

陆怀沙没?有在修炼。

他觉得他的识海里仿佛扎着一?根刺。这?根刺尘封了他所有过往,将?其一?并掩埋在了无尽的苍茫之下。

他在看到?这?根刺的瞬间便觉得心?底浮起了一?阵反感。就好?像这?根刺的存在,意味着他不再是他自己,他似乎成了别人。

而不管那个?人是谁,都离林涧的落雪林很远。

如同他一?旦揭开这?层身份,就注定再也无法回到?过去。因此他的手按在那根刺上,不是拔除,而是将?其更深地扎入识海。

刺原本正在被新生长的识海缓缓的逼出来,如今每扎入一?寸,就是一?寸刺骨的生疼。但是他手上的力道却没?有丝毫停歇。

林涧在畏惧那个?人,他能?感觉得到?,每次她?用那种小动物一?般谨慎小心?的眼神看他,便令他心?底烧起一?阵刺痛。

他一?旦成为了那个?人,就再也不会是现在的他了。

然而恰在此时,一?道带着极细微哭腔的声音却传入了他的脑海。

“三哥,你看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