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哪里学的?”林涧一见便瞪大了眼睛,忍不住咽了口口水,“这烤得也太好了吧!”

陆怀沙蹙了蹙眉,似乎是在想这个问题。

“应该是很久以前学过的吧。”他回忆着?说,“尚未辟谷的时候,总之是很久之前了。当时也不知?道什么?好吃什么?不好吃的,都是自己做,做多了就会了。”

林涧便歪着?头朝他笑,“你?可以做给?我吃。我告诉你?好不好吃。不过不管好不好吃,你?做多少我吃多少。”

“当真么??”

陆怀沙笑了一下。他从架子?上挑了一串,将肉撕了下来,“这个火候差不多了,先?吃这个吧。”

他话音未落,林涧却忽然伸头过来,就着?他的手把那块肉咬走?了。

他微微一怔,林涧却被汁水烫得龇牙咧嘴地跳起来。

“好烫哦,不过是好吃的。”她一边吸溜着?肉里的汤汁一边朝他笑。

肉确实很好吃。肉质汁水充足,里面夹杂着?一种草木的香气,因此一点都不油腻。

但?是她也确实是有意地想要靠近陆怀沙,显示与他的亲近,消除他的疑心,将来她才能行事更加方便。

林涧的眼睛笑得弯弯的,陆怀沙却好似对她的意图并?无察觉,也轻轻笑了一下。

“喜欢便好。”

晚上林涧总觉得陆怀沙是有意的,一直不停地往她手里递肉。

若在往日,林涧总觉得陆怀沙就要劝她适可而止了。但?是今日她吃完了一块,他就又塞上一块。他眸子?里始终带着?一种浅淡的笑意,仿佛整个人都柔和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