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的宫殿形制都十分奇怪, 外表华丽异常,丹楹刻桷,雕刻着从?未见过、不可名状的奇异虫兽。
然而殿内却空空荡荡, 好像被谁洗劫了一般, 一片家具都没有留下。
梁敬驰带着的十几个?玄天宗修士只能?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 他们都受伤极重,若是普通人便早就没了性命, 也就是修士, 还能?吊着一口气。
不过很让林涧佩服的一点是,玄天宗的修士似乎都有种莫名的骨气。就连疼得昏死?过去, 大部?分人也没叫出来一声, 握在手里的剑不离开半寸。
倒果真像传说中修行如?出家的剑修宗门。
宫殿一楼都被玄天宗修士躺满了, 秦默的人则占去了二楼。林涧吩咐祝青带一小撮人去盯着他们。而她和陆怀沙则休息在了旁边的侧殿里。
宫殿地面上的光秃秃的玉石砖,林涧把周围看着还算安全的宫殿都找遍了,也找不出来个?能?垫着的东西。而这里夜里又气温骤降, 又不能?把外衣脱下来枕着, 只好就这么随便往墙角一倚。
林涧觉得浑身的骨头都被石头的棱角硌得酸痛,又惦记着那隐藏在柱子中的圣女虚影。
从?她这侧殿的窗外便能?看见那两根柱子。
在黑暗中如?同?擎天的巨兽, 那个?突起?的蛇头一只侧眼朝着她的方向,仿佛在黑暗中盯着她蠢蠢欲动。
陆怀沙的声音忽然从?旁边传来道:“睡不着?”
陆怀沙也没睡, 他依然在打坐修复心脉。此时睁开了一双纤尘皆避的眸子, 看向了林涧的方向。
“哦,就是石头硌着太难受了。”
陆怀沙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