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啊——”林涧惨叫着拎着曛日镜跳了起来,“陆怀沙这镜子?里有鬼!”
她一把扒开房门冲了出去,头也不?回地冲进了陆怀沙房间?,接着便烫手般将镜子?扔在了地板上。见窗边坐着个人?影便一头拱进了对方怀里。
“陆怀沙这镜子?上面冒出来字了!”
林涧最后一个音蓦地卡在了嗓子?眼?里。
她一下下僵硬地抬起头来,正见陆怀沙上身赤|裸,原本只是松开一半的腰封被她刚才一踩也快踩掉了。
但是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心口的一处骇人?血口,似乎已经有了好些日子?,但是如今鲜血正从里面慢慢渗出来。
林涧愣愣地看着他?胸口上的伤,“你……”
陆怀沙却微微蹙起眉尖,他?摸了摸她的脑袋,随意披起上身的衣服道?:“镜子?怎么了?吓成这样。”
他?起身去捡拾被林涧丢到了角落里的镜子?,林涧却猛地从身后拽住了他?。
他?的衣领原本就松散,被林涧这一拽,外?袍沿着光洁如玉的臂肌滑落下来。他?的躯体在月光照射下,如同露了半臂的玉像菩萨。
林涧觉得鼻尖有点发酸,盯着他?心口的伤,静了半天说:“你什么时候受的伤?”
陆怀沙一瞬不?瞬地看进她的瞳仁里道?:“在灵墟的时候。”
原来已经那么久了吗。
林涧恍惚回忆起那日深夜,他?心口被傀儡丝贯穿的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