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默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你说?你想?照顾我, 是打算嫁给我爹吗?”

“什么?”林涧吃了一惊,慌忙摇头道, “我才不嫁呢。家暴小孩的臭男人,白给都没人要。”

秦默微微低垂下眉眼,拉了拉袖子,盖住了手臂上纵横交错的青紫伤痕。

他声音里带了一抹寒凉,“你又?不嫁给我爹,说?什么做我娘亲?”

“我做你娘亲不一定非得嫁给你爹呀。”林涧谆谆教诲说?,“如果我好好照顾你,给你做饭吃,给你洗澡,陪你睡觉,教你读书认字,不也算是吗?”

秦默却避开了她的触碰,皱起?眉道:“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你不懂么?”

林涧:……小孩年纪不大,思想?倒挺守旧。

她笑眯眯地一把将秦默从床上提溜起?来说?:“我都算是你娘亲了,还管那些做什么!我已经?给你烧好水了,快去洗澡。”

秦默被她半推半拉地带到隔壁房间里,才看见那屋里的大木桶已经?盛满了热水。

林涧伸手便去扒秦默的衣服,秦默脸上猛地烧起?一阵红晕。他死死捂住裤子说?:“你、你先出去,我再?洗。”

“知道啦。”林涧便悻悻地转过身去道,“我不看就是了……你这里连桶水都没有,我来来回回挑了一个下午……”

身后却传来秦默的声音道:“他给这宅子下了禁制,我出不去。”

林涧不禁心中一惊道:“谁?”

然?而她这一回头,却似乎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虽然?还很小,但确实是真的。

林涧觉得无所?谓,秦默却是猛然?沉进了水里,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