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青薇愣了一下,“灵墟少主秦默也进来了?”
林涧没有理?会她, 她急急在室内环顾一圈,这次只要找能够藏人?的地方?就?好了,但是狭小的二楼绝无?藏下一个大活人?的可?能……
林涧忽然抓住陆怀沙的手?臂,向上指了指道:“楼上。”
“怎么可?能……”任青薇皱起眉来,“宿醉阁只有二层,从外面便能看出来。”
她话音未落,陆怀沙却已经掐住林涧的腰将?她举了起来。
林涧:“……干什?么?”
陆怀沙目光平静地仰头看着她道:“楼顶太高了,我一个人?够不到。”
林涧:……这边一堆箱子?柜子?你不会踩一下,非得举我是吧?!
不过已经被举起来了,也没什?么争辩的必要。她无?语地伸手?在二楼青叶红花的藻井上摸索了一圈,果然摸到一条细细的接缝。
林涧抠住接缝用力往下一扒,刹那间一团血糊糊的东西猛地从上面滚落了下来,浓郁的血气和?尘土飞扬起来,林涧被陆怀沙接在怀里护住了口鼻。
虽然已经对秦默的遭遇有了准备,但乍一看见对方?的样子?,林涧心底仍然一惊。
昔日高高在上的灵墟少主身上已无?半块好皮,婴儿手?腕那般粗的鞭痕凌厉地刮过他的全身。涔涔的血流还未凝结起来,旧伤上便添了新?伤,直至整片后背糊成了一块血疙瘩。
他面色苍白得不似活人?,漆黑的乱发沾在原本飞扬跋扈的眉角。若不是瞥见他怀里还紧紧抱着个东西,林涧已经觉得这人?被生生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