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似乎毫无?察觉,直到那张纸糊的脸被?啃噬殆尽,只留下一个空荡荡的黑洞。

“应该可?以了罢?”林涧犹豫着站起身来。

然而她还未及走?到柴房门口,全身已经被?啃噬得残缺不全的护卫却骤然朝她的方向转过身来。空洞无?物的脸盯住了她,如同深渊中邪物的凝视。

下一刻他猛然亮出手中长矛,直直朝林涧心口刺来!

一直站在林涧背后的陆怀沙轻轻巧巧将手伸了过来,面不改色地抓住长矛银亮的八棱钢尖。他立在原地身形不动,却如掌心翻物一般一推一拨,将长矛猛然向柴门方向折去?。

护卫被?带了一个趔趄,长矛未尽的余力尽数刺入柴门之中。

林涧连忙张开掌心,更多蚁群蔓延而上,须臾将两个护卫啃得渣都不剩。

“什么怪东西。”她赶紧看向陆怀沙的手道,“你?手没事?吧?”

刚才她可?是看见?他徒手就抓上去?了呢……

此?时柴门之内的人却借着门上的缺口,用力将门从内推开。

林涧抬起头来,却对?上了一男一女陌生的面孔。

那女子年方二八,身姿柔弱窈窕,然而一张面孔却生得明眸皓齿,姝色绝艳。尤其是右眼下一颗小痣,更使那张脸如上了妆一般柔媚。

而方才硬生生将门推开的男子则虎背熊腰,虽然是剑眉星目,但?是一道深深的疤痕从额头一直穿过右眼划到下颌,如煞神一般眸中冷光外露。

他往前走?了一步,林涧便注意到,这人右腿有?些跛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