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默脱口而出道,“这里是大能修士的居所, 破坏了任何?一处。我们都有可能永远被困在这里出不去。”

林涧有些讶异地看向?他。秦默抿了抿唇, 避开?她的视线, 起身道:“我去把他们拉进来。”

林涧站在原地,仍旧看着?那在风中微微摇晃着?的木头, 对陆怀沙道:“如果刚才是个幻境,那么我们是从什么时候进来的?当?时明明离安乐院还有一段距离,我就突然被吸了过来。”

“应当?是从进入择路门的时候。”

陆怀沙望向?远处山腰上那道陈旧的门楼,“从那里开?始,就进入了幻境。”

林涧回忆起择路门之后那一段长得古怪的路途,心头猛然一跳道:“那岂不是我们看见的少了一个人也?是假的?很可能其实并?没有人落下。”

“但是秦默却派人回去找失踪的那个人了。”陆怀沙颔首道,“出去找的那两个人应当?回不来了。”

“从择路门那里就开?始……”林涧静了一下说,“或许那个大能修士,根本不想让任何?人走这条路进来。所以那门楼才叫做‘择路’,本来就是给了我们一个选择的机会。”

“那么‘安乐院’又是什么意思……?”

林涧抬眸望向?陆怀沙,他漆黑而长的睫毛在幽暗的室内覆上了一层霜白的光。她忽然想起来道:“你在那个幻境里看见的是什么?”

“我吗?”

陆怀沙眸色平静地注视着?她,“一根圆木而已。”

果然。

林涧心里嘲笑了自己一下,这世界上应该没有什么人的死,对陆怀沙来说是值得惧怕的罢。

这头秦默已经气喘吁吁地把一大群人连拉带扯地拖进了门槛之内。众人瘫坐在地上皆是脸色苍白,余惊未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