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乐院就在前面不远。”

林涧看着舆图说,“爬了大半天山了,去那儿休息一会儿,等着他们也来得及。”

林涧从小就有种明确的方向感,只要?是走过?的地方都不会迷路。没想到竟然?在这里用上了。

越往上爬,山路便愈加复杂,分叉交织得如?同蛛网一般密集,林涧也只能根据舆图的方向判断大概的位置。

秦默觉出不对?劲来,怀疑地看向林涧说:“不是说很近了吗?怎么还没到?”

“我哪儿知?道?。”林涧爬山爬得气喘吁吁,“你这图上明明就画得很近。哎,前面那个不就是——”

一脊赤红的飞檐从密林间冒了出来。

在转过?山林,看到那处宅院的瞬间,林涧骤然?觉得一股巨大的吸力从那黑洞洞的敞开大门里传来。

她整个人仿佛都不受控制得朝那红漆剥落的废弃宅院飞去,几乎是瞬息之间便站在了宅院门口的踏跺上。

林涧僵硬地抬头向上望去,只见一具吊死的女尸正悬挂在那门梁上随风慢慢转动。

她的脸一点点转了过?来。

林涧瞬间就认出了那张高度腐败、青黑肿胀的脸——那是藏音。

极度的惊厥如?触电般蹿过?林涧脑海,她死死攥紧拳头,想要?退开却?全身动弹不得。只能看着那女尸如?风铃一般在门前缓缓旋转、旋转、旋转、旋转、旋转……

刹那之间,一双手忽然?从背后伸来,捂住了林涧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