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碧梧死后,林涧非但没有减少?对秦默的怀疑,反而更加觉得秦默身上处处都是秘密。
她指尖扫过尸体?衣襟,忽然在他前胸摸到了一个硬质的方形东西。
她立着两?根手指将那东西拖了出来?,便看见那是一块如婴儿手掌般大的玄铁令牌。
令牌上只刻了一个字——“戊”。
陆怀沙已?经将尸体?身上其他地方搜了一遍,没有再找出来?第二件能够证明他身份的东西。
林涧举着令牌转向秦默道:“秦少?主,你认识这个东西吗?”
秦默脸色很差,他声音冷硬道:“不认识。白?九是许碧梧举荐给我的。”
仲桥想到秦少?主不仅女人孩子属下都没了,家还被炸了,登时对秦默产生了同情之心,主动说:“少?主千万要放宽心啊!孩子没了还可以再生,房子没了还可以再建,你要是心情不好?,就可以来?槐族散散心……”
秦默咬着牙怒视了他一眼。
林涧却只是瞟了秦默一眼,旋即将目光收回去,继续打量着手里的令牌。
令牌制作得相当?粗糙,只是一块玄铁简单地打磨了一下,甚至边边角角还有些锋利。通体?没有任何花纹,只有那个“戊”字刻画得古朴劲道,龙飞凤舞,呼之欲出。
为什么是“戊”?难道前面还有“甲乙丙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