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无数个念头闪过脑海,林涧试图把这个诡异的玩偶解释为孩子的玩具,然而这一切在看到玩偶脖子上那颗朱砂般鲜红的小点时都破裂开来。
这个红点和那日她看见的婴儿脖子上的红痣一模一样。
数根傀儡线捆绑在孩子的关节上, 半透明的丝线穿过纸窗, 消失在不?知名?的某处。
林涧本能地顺着傀儡线的方向望过去。
昨夜太黑了, 完全没有?看清楚傀儡师本人的机会?,但是?现在可是?白天——
那些丝线细微颤动, 如蛇般蜿蜒扭曲, 又如钢丝般锋利刺目,林涧的目光追随而去, 忽然感觉到一双极阴寒的眼睛向她扫视而来。
仿佛像是?对上了吊死在深渊里的骷髅的双眸, 空洞、眩目, 又带着绝望的疯狂和仇恨。
那种“被注视”的感觉令人不?寒而栗。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了脚步声。那种感觉也?骤然消失了。
林涧立马醒过神来。
脚步声已经很?近了,从前门?离开来不?及, 林涧随即便试图去打开紧闭的支摘窗。
慌乱之间, 她的手被傀儡丝割了一下,而窗户则锁得死紧。林涧急得要死, 这时却忽然从背后?伸过来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将她拖进了拔步床背后?的阴影里。
“噤声。”
林涧闻到了熟悉的气息, 里面还?掺杂了一丝醉人的酒香, “陆怀沙?你什么时候……”
陆怀沙皱了皱眉,用力捏住了林涧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