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呢。”

屋里传来一个苍老的男声,却是一个驼着背的老妇人打开了房门。

老人浑浊的目光扫了三人一圈,似乎是很诧异在这么荒凉的地方看到这样华贵的衣饰,但是仍旧解下门栓道:“进来吧,几位要买什么?”

房间里散发着刚剥下来的兽皮的血腥气息,林涧环顾室内,见桌面上只摊着一只鹿的尸体,便随口道:“没有活物么?我家主人要在城里开办宴会,带回去活的野物还新鲜。”

“今天没猎到。”坐在桌边切割兽皮的老猎人吹了一下手里骨刃道。

“前几日有剩下的吗?”林涧说,“我愿意出钱,附近人买走的也可以。”

“西街王家前几日来买走了山上抓的七八只兔子。”老猎人道,“他们家明日开办婚宴,你们去得早或许那兔子还活着。”

林涧同他们道了谢,刚刚出门拐出巷子,却又忽然停了下来。

“我觉得有点奇怪。”林涧回头望了一下那间破旧的竹楼说,“王家明日就有婚礼,他们怎么还让我们去买王家的东西……”

“说不定他们关系不好呢。”

易明瑜催促道,“我们快些去。再晚天就黑了。”

“要不你先去王家看看吧。”林涧想了想道,“这样,我和陆怀沙回去再打听打听。也许还有别的人家他们没说。”

“好吧。”易明瑜道,“如果我查到了什么,就回去告诉你们。”

三人便在这路口分成两路,林涧和陆怀沙重新走回了猎户小屋。

没了易明瑜在场,空气一下子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