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涧手一抖,伽叶已经一个箭步抢上来,用手帕擦去了林涧指尖的粉末,戒备道:“圣女离这药远一点。”
“堕胎?”
林涧讶然地看向伽叶道:“藏音怎么会堕胎?”
“我不清楚。”伽叶也有些困惑,“藏音是夜里受了风寒才生病,这药是她自己去抓的,怎么会含有堕胎的药材?”
“藏音是去哪里抓的药?”林涧凝视着那药粉道。
“这个也不知道。”伽叶歉疚地垂眸说,“但是服侍圣女的侍者按律要终生为圣女守贞,犯禁者逐出巫族。藏音若真是做了错事,估计不会告诉任何人。”
这就麻烦了。
圣女受到限制很少出府,所以她的事情大多由藏音去办。藏音事情又多,接触的人又杂,谁能知道她隐藏的秘密?
“不过麝纹花是什么药?”伽叶忽然转眼冷冷凝视着陆怀沙道,“为何我从没有听说过。”
“不是巫族当地生长的药材。”陆怀沙淡淡地说。
“那你如何知道?”
“我又不是巫族人,我当然会知道。”
“你向圣女隐藏来历,声称失忆却又熟知药材种类,你怎么证明不是你心怀不轨?”
“好了好了!”
林涧赶忙堵在两人中间,“你们别吵啦!不是陆怀沙,我知道。”
伽叶将清澈眸光转向林涧,一丝不苟地说:“圣女,此人很是可疑,您为何要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