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要是一不小心,真把蛊虫放出来对付那个老妇,那个东西身上的毒素便会立即通过蛊虫回流到我身上。”

林涧心有余悸地搓了搓一胳膊的鸡皮疙瘩,不满地朝陆怀沙噘嘴道:

“你怎么不说话哇!刚才那么危险的场景,你好歹也安慰我一下嘛。”

陆怀沙的脚步连一下都没停顿,林涧几乎要小跑着才能跟上。

“你想要我说什么?”

“随便说点什么都行呀。就比如你可以说林涧怎么会有你这么勇敢、这么聪明、这么有先见之明的女孩子,即便是像我这样的高岭之花,也愿意一辈子陪伴着你,绝对不会偷偷跑掉的。”

林涧嘻嘻笑着围在他身边转悠。她身上是一袭圣女日常穿的玄黑衣裙,蹦蹦跳跳得却好像一只花蝴蝶。

陆怀沙忽然停住脚步,他那只戴着纯黑念珠的手轻轻按在了林涧头顶上。

那一按力度轻如鹅毛,林涧却仿佛被一下子定住了。

陆怀沙望下来的瞳孔里似乎有一种魔力,他明明是俯身看向她,那双幽井般的眸子却什么也倒映不出来,好像这世间没有一物能入得了他眼。

刹那之间,林涧脑海里飘过一个不合时宜却又显得那么恰当的词——“摩顶受戒”。

陆怀沙的手停留的时间极短,他只是淡淡说了一句道:“安静些会更好。”

话音落地,他已放下手向远处走去。

林涧愣了原地。

陆怀沙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会更好”?

他是承认她刚才胡诌八扯的那些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