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她穿过来之前,还听见原主一直抱怨陆怀沙浪费了她的钱。
“这事过两天再说吧。”
林涧听见外面的护卫已经又把陆怀沙抬了回来,登时觉得焦头烂额。
她站起身来去看他。陆怀沙仍旧昏迷着,虽然林涧吩咐他们给他好好洗洗身上的血污,不过他们显然没上心,只不过是把他丢到水里涮了一通了事。
林涧确认他们已经把陆怀沙身上的锁链在床头床脚栓紧了,才敢让他们离开。
林涧悄悄地凑过去,床上的青年手脚都被锁链拉开,露出肌肉流畅的筋络让他显得如同落难的天神。
他的眉头紧锁着,即便是在昏迷中也受着痛苦的折磨。
林涧小心翼翼地往他身边坐过去,打开檀木小盒里的药膏为他上药。
方才情况紧急,她还没有仔细看,现在才感觉到那些鞭打的痕迹道道凌厉骇人,旧伤上又新伤。她只是看着,都觉得手指神经性的抽搐起来。
陆怀沙身上的血还没有止住,他躺过的地方都留下了一个个血印子。
林涧大体在他的伤口上涂了药,便起身去拿绷带帮他包扎,不料她刚刚起身,手腕却猛地被一道力量抓住了。
林涧手里的檀木盒子跌落到地上去,发出了一声震响。
外面守着门的藏音立马警觉起来,她敲门道:“圣女?没什么事吧?”
林涧回过头去,对上了陆怀沙怒气未消的眸子。听见了藏音的敲门声,他眸中闪过一丝讥讽。
“没事。”林涧反而提高了声音清澈地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