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护卫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他们纷纷拔出腰间佩剑指向陆怀沙,然而却不敢往前一步。

林涧艰难地扯着颈上的铁链,朝护卫做了个手势示意他们不要动。

她能感觉到后背被潮热的鲜血一点点浸透,然而陆怀沙却冷得像一具尸体一般。

他的后背上原本就插着不少刑具,陆怀沙方才的动作已经让那些刑具深入腹腔。

林涧清晰地听到他粗重的喘息,喘息里每一口都带着腥甜的血液。

“陆怀沙,别犯傻。”她竭力镇定下来说,“以你现在的体力,即便杀了我,你也不可能活着走出落雪林。”

“那又如何?”他冷冷地讽笑起来,“杀你已是我最大心愿。”

林涧闭了闭眼睛,她咽喉一阵阵发紧,“之前是我的错,我不该那样对你,现在我已经知道错了。只要你放了我,我保证……”

“圣女在说什么笑话?”

陆怀沙轻轻偏头看向她,他鬓边散落的长发贴过林涧脸颊,亲密得如耳鬓厮磨,但是说出的话却无比冰冷。

“事到如今,你以为我还有退路吗?”

林涧的手缓缓向下摸索而去,“我保证说到做到。”

她在自己的腰间摸到了一个坚硬的物件,看形状似乎是把钥匙。

林涧低眸瞥见了陆怀沙的手腕,那沉重的铁环上有个锁孔,恰恰好朝上。

“你能做到什么?”陆怀沙似乎是觉得林涧脑子出了毛病,“圣女对我做的还少吗?你今夜必须放我离开,否则……”

他话音未落,林涧猛然拽出来了腰间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