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前,梁弋回头看了一眼墓碑上的照片。
照片里的两个人温和地看向他,梁弋扯了扯嘴角,让自己的表情不那么僵硬。
“爸,妈。”
风飕飕的,裹挟着梁弋的声音。
“我明年再来看你们,先走了。”
姜南离已经回到了车里,她僵硬地坐在副驾上,垂眸看向受伤的掌心。
刚刚的玻璃管是被她捏破的,难免有许多细小的玻璃渣嵌在了皮肉当中。
又因为一直没有清理,就那样走了一路,现在掌心当中的伤口看上去有些严重,最外层的皮肉外翻着,裹着亮晶晶的玻璃碎片,轻轻一动,便牵着整个手臂疼。
“手——”梁弋拉开了车门,他并没有去追问姜南离刚刚究竟是怎么回事,只是从药箱里翻出了镊子纱布,还有消毒用的酒精。
姜南离没动,梁弋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有些无奈道,“姜南离,你不觉得疼吗?”
姜南离没应声,却也没收回手,任由梁弋小心翼翼地替她清理着伤口。
把玻璃渣子从皮肉里一点点抠出来是有些疼的。
只是这点疼,对于姜南离来说太不值一提了,她全程没有抬眼,只有指尖偶尔因为生理疼痛蜷缩两下。
姜南离没有反应,反倒是梁弋觉得自己的掌心疼极了。
酒精棉按上伤口时,梁弋都不自觉吸了一口气,手里的动作放得一慢再慢。
“我问过了,小念的父亲姓姜,叫姜卫喆。”替姜南离把受伤的手包扎好了以后,梁弋才开口询问道,“你刚刚是发现什么了吗?所以才这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