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弋的手掌贴着姜南离的后腰,能清晰地感受到女人的腰线。
怀里的人好冷啊。
梁弋眉心微蹙,看向呵出白雾有些失神的人,梁州的确有些湿冷,可姜南离身上的温度却低得吓人。
“姜南离!”梁弋一只手托着姜南离的后腰,另一只手按在了她的肩膀上,神色肃宁。
好在怀里的人很快清醒过来,眼珠子轻轻动了动。
“梁弋。”姜南离清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并不是从梁弋的怀里站起来,而是伸出手,死死攥住了梁弋的手腕。
她的指尖因为发力而隐隐发白,梁弋甚至能察觉到贴在自己手腕上的指腹正在颤抖着。
“梁弋……”姜南离看向梁弋,一字一句地认真询问道,“你走失的妹妹,叫梁念?”
梁弋点了点头,有些不明白姜南离的意思。
“是随母姓?”
梁弋一愣,他有些茫然,却仍是一五一十地回答了姜南离的问题,“是……小念和我一样,都随母姓。”
“她的父亲叫什么?”姜南离松开了手,神色也恢复如常,好像刚刚的失态只是梁弋的错觉一样。
姜南离站直了身子,也从梁弋怀里离开。
梁弋的指头轻轻晃了晃,他看向姜南离,有些迟疑,“我没有见过芳姨的丈夫……”
“那个男人,没来过梁州……”
“梁念的父亲,是不是姓姜?”虽是问句,可姜南离的心里却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