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怀初见他答应再募些款,心中一喜,这场水患才刚开始,新政府还未收得多少税赋,财政捉襟见肘,钱自然是多多益善的。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江朴来了,盛怀初见他一脸焦急,当下便辞了杜乐镛出来。
“出什么事了?”
“夫人去祭拜陈将军,在督军府从台阶上摔下去了。”
“什么?” 盛怀初大为意外,经晚颐有了身孕,早也和他说过不会去祭拜陈季棠的,如今尹芝去了,她便去了,也太巧了。
不详之感浮上心头。
“你不是应该送尹小姐的么,人送回去了?”
江朴愣着半天不说话。
“快说!”
“出事的时候,尹小姐和夫人在一起,督军府的下人看见的,经夫人也在……”
盛怀初坐上车子:“她人在哪里?”
江朴一时也不知他问的是谁,只好两个都说了:“夫人在广慈医院,尹小姐被捕房的人带走了。”
“哪个捕房?”
“贝当路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