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轩宇：“什么事？”

凌菲将被砸的303店前后经过的事情，跟范轩宇说了一遍，范轩宇知道被砸，却不知道凌菲后面的起诉。事情太多，他根本没顾上。

范轩宇听完，沉默了一下，说：“你打算怎么做？”

凌菲：“一开始我想着必须给他们点苦头吃吃，起码是商业犯罪和刑事犯罪两项并举。但是现在，我想加上造势宣传这一项。这是一个契机，做得好，连后期的宣传费都免了。”

范轩宇笑了一下，问：“几成把握？”

凌菲：“六成。”

范轩宇：“另外四成是什么？”

凌菲顿了一下，说：“我的猜测，还未得到强有力的证据支撑。”

范轩宇车速既快又稳，说着话，思考着也不影响他把车开得十分有水平。他说：“你打算怎么取证？”

凌菲：“我估计警察没有心情陪我玩这种撤诉后怀疑的猫鼠游戏。”

范轩宇打着方向转了个弯，下了公司下面的车库，他说：“所以，你准备自己动手？”

凌菲：“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