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从来没见过林听生气骂人,但陈助理换位思考了一下?。
他要是太太,一定会再给温总一巴掌。
听到这个指令,保镖也是一阵头皮发麻。林听生气起来是不骂人不发脾气,很有礼貌,但那双冰冷刺骨的眼眸看?过来时,他就觉得?浑身发凉。
他敲了敲门,提醒道:“太太,不好意思,我要进来一下?了。”
里面鸦雀无声。
他心头一紧,正要直接闯进去,忽听的一声淡淡回?应:“进来吧。”
人还在。
然而这口气还完全松懈下?来,推开门。
里面有人——
但不是林听。
这一瞬间,登时天崩地裂。保镖额角冒出了冷汗,硬着头皮,对电话那端的温卿辞说:“温总,太太不见了。”
死一般的沉默后?,呼吸陡然沉重。
温卿辞喉间涌起一阵腥甜,却被他舌尖一转,强行咽了回?去。挂断电话,他一声不吭地大步走向轿车,陈助理为他开门。
这时,后?座传来男人听不出语气的声音:“联系暗里跟着她的人,我就不信,她能长翅膀飞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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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个小时后?,飞机划破黑夜。
此时的北城正处于沉睡之中,下?着绵绵的细雨。
除了马路两旁看?似温暖,却冰冷的路灯和这高楼大厦五彩斑斓的流动着的灯光,还有从酒吧会所?摇摇晃晃出来的男女,其余人都在万家?灯火中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