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这艘游艇上只有一张大得离谱的水床,让他留在船上陪她还得了吗?刚刚也听他说了,那张床是他和出游的女人一起「运动」的地方,她打死也不肯跟他留在船上。刚刚就是因为听他介绍了整个船跄的功能,才跟他有了一些口角。
她又不是让他买来玩的女人,怎么会和他在那「意义非凡」的水床上过夜?
一见她下船,他泛起邪邪的笑容,让她没来由的起了阵冷颤。
「你笑什么?」哼,跟这种男人在一起她大概会提前白头发,光想着要如何防这男人就昏头了。
「没事。」他又跳下船,也不管她的抗拒就拉着她的手臂往别墅走去,他知道她的脚步有些迟疑,所以故意挑衅的问道:「妳在怕什么?」
「我怕什么?」她反问似的问了自已也问他,可是面对他邪魔似的笑容,真的让她有点心脏无力了。
他挑了挑眉等着她的回答,只见她没来由的心虚,并换成她不停的拉着他往别墅走去,让他忍不住的失笑。
打开门进到大厅,她不敢置信的看着屋内的陈设,竟然显得简单而落落大方,对他又有点另眼相待的感觉。她还以为大厅会有极浮华的陈设,却没想到只是简单的圆桌木椅,朴素得让她意外。
她挑了一张可以环视室内陈设的木椅坐下,厅内好似可以嗅出桌椅所散发出来的桧木香,简单的木工装潢不显得单调,将室内布置得温暖可人,这让她对于他的品味又加上了一分肯定。
「喜欢吗?」他走进厨房拿了两瓶矿泉水,一出来就丢了一瓶给她,随后他倚在圆桌旁喝着矿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