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对比,隔壁姻缘殿就显得冷清了许多。
门口姻缘殿的道长认出迟慕,打着趣道:
“今年又和阿婆来求姻缘啊?”
外婆每年这时候都会带着迟慕直奔姻缘殿,就为了给迟慕求一段好姻缘。
迟慕面色酡红,连忙摆手,“今年不了。”
道长瞥了眼她身后的谈肆,意味深长的点点头。
谈肆回应道长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
今年不用求姻缘了。
今年有姻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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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肆在布瑶镇住了三天,陈芸就给他打了三天的电话。
谈肆最终还是在他妈一句“你要是再不回来我就去全国贴寻子启示找你”的威胁下,选择回家。
因为以谈肆对他妈陈女士的了解,陈芸是真的能做出这种事。
走前收拾行李,谈肆还在依依不舍地粘着迟慕。
“我初十就回学校,很快就见面了。”迟慕安慰他。
“一周多的时间!而且我们才在一起三天,就要面临七八天的分离!”
“谈肆你幼不幼稚?”迟慕笑他,“又不是见不到了。”
“而且你回家肯定要拜年、见亲戚,到时候会很忙的。”
谈肆圈住她,“谁愿意见亲戚啊,还不如在这跟你聊天。”
“跟他们聊天只会让我心累,”谈肆像是回忆起一些不好的记忆,“不仅是脑力、嘴力,还有体力!累都累死了。”
那年大年初二,他被十个亲戚的嘴“围殴”的痛苦,还历历在目。
“那你没事就多给我打电话,我在电话里陪你聊。”
“那肯定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