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门一推开,谈肆就倏然毫无征兆的往迟慕身上倾,迟慕下意识接住他,只听见他的嗓音似被砂纸磨过一般的沙哑,“有点难受。”
迟慕感受到他身上的温度,问:“发烧了?”
“好像是吧。”
其实谈肆这几天能感觉出来身体的异样,但都不以为意,懒得吃药也懒得管。
迟慕将他扶到自己床上躺着,摸了摸他滚烫的额头,谈肆整个脸都泛着红,像被下了锅煮熟的虾蟹,应该是烧得不低。
“去医院?”迟慕给他倒了杯水。
谈肆摇了摇头,眼皮搭聋着,“走不动。”
“打120?”
“太夸张。”
“我去找人来?”
“不要。”
迟慕一个人也不可能把谈肆抬到医院,无奈地说:“把脑子烧坏了怎么办?”
谈肆张了张嘴,想笑但嗓子又疼,最后只好干咳了几下,“没事,过会就退烧了。”
“把水喝了。”
“哦。”
一杯热水下肚,谈肆困意袭来,便想趴下睡觉,刚落到枕头上,就见迟慕作势要起身,他急忙抓住迟慕的手,“你干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