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将获得至高的荣誉和奖励。”

余梦奇怪的感觉真神此刻只是在走过场一样，它好像清楚地知道它面前的这些符合预备神使标准的被选拔者并不算是它忠实的信徒，或者说有人曾经是忠实的信徒。

它此刻只不过是碍于某种限制不得不进行这种仪式。

余梦看向宋思，后者的眼神同样闪着疑问。

七个预备神使泾渭分明地站在两边，预言家和升值在一边，破梦和他的盟友站在另一边。

真神说完这两句话之后便不再言语，似乎在等着他们回答。

预言家毫不犹豫地单膝下跪，一只手抚在胸前，垂首道，“我的荣幸。”

升值跟在预言家身后，给出自己的承诺。

黑色人脸转向余梦等人，空洞的黑色眼眶居高临下俯视他们，带着压迫感。

“不对劲，”余梦直言道，真神不可能因为他们的拒绝，就放弃降临世界的计划，它为此筹划了这么久。

何况，正是因为他们这群人，真神才如此仓促的展开神降仪式。

说仪式都有些不合适，它像是开玩笑一样，把符合标准的预备神使集中在一起，简单问两个问题。

什么时候神降能这么简单，真神也不用细细谋划这么久。

“遇到不听话的工具，”宋思推了推眼镜开口道，“我通常的做法是，扔掉工具后，换新的。”

鹰眼、杜利和从满没有听懂宋思的意思，动作同步地歪头看向他。

余梦恍然大悟，“所以，它就是在等我们拒绝，”

“只有我们拒绝之后，它才能开始下一步，清理掉我们这些不听话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