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老实捧着奶茶的乌霜,直到手里的那杯奶茶被拿走,换上了一杯酸酸甜甜的果汁,摸着冰凉的玻璃杯壁,才慢半拍地反应过来。
他不是来和沈老板还有殿下说瘟疫的事情吗,怎么……怎么突然就吃上夜宵了?
还有,殿下正在摆弄的是什么东西?水镜吗?
可水镜不是一般都是圆形的吗,殿下手里这长长方方的……好像也不太像?
沈则宁往乌霜面前的小盘子里放了一只烤得喷香的鸡翅,“瘟疫的事情你就别操心了,姜然很厉害的,离国的小皇帝也不差,绝对能将情况控制住的。”
“……嗯。”乌霜小声地应道,拿起鸡翅,慢慢啃了一口。
乌霜被他们劝着先回屋睡觉了之后,沈则宁和白泱先是将两个大晚上不睡觉,跑来蹭完了夜宵的小崽子赶上床,再慢慢开始收拾茶几上剩下的盘子。
“泱泱,我觉得还是要问一下姜然,曜郢城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况。”沈则宁拿起一个盘子,拧开水龙头冲掉了上面的油污,“他传给乌霜的纸鹤上不一定写的是实情,万一是报喜不报忧怎么办,是你来问他还是我来问?”
“我来问吧。”白泱想了想,干脆现在就叠了只纸鹤,给姜然传信,问他曜郢城瘟疫的具体情况。
这会儿是深夜,曜郢城和朔望城距离又不短,一时半会儿收不到回信,沈则宁和白泱收拾好之后,就直接上楼睡觉了,想着等到明日下午,姜然的纸鹤应该差不多能到了。
此时此刻,远在南洲的曜郢城中的国师府内戒备森严,不少侍卫步履匆匆,护送着萧峥,从国师府的大门长驱直入,一路来到了姜然的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