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恢复的第八条尾巴灵活而有力, 正在他的控制下小幅度地拍打着柔软的床面。
沈则宁的肩膀上还残留着一个牙印, 在他刚才因尾巴的疼痛而用力咬上的时候, 还渗出了一点点血迹。
白泱收回看着尾巴的视线, 回头,凑近那个带血的牙印, 软红潮湿的舌尖贴上去, 将那些血迹舔掉了。
柔软湿热的触感在肩膀处蔓延,沈则宁没有阻止白泱, 只是轻轻用手指理顺了他的长发。
“不难受了?”他问道。
“嗯, 尾巴出来之后就没事了。”小狐狸说着,见那处牙印已经不再渗血了, 才缓慢抒了口气, 指尖在牙印的周围抚过,“你呢, 疼不疼?我方才一下没忍住……”
沈则宁笑了笑,抬起小狐狸的脸,拿了张柔软的纸巾擦掉了还残留在他长睫和眼尾的泪水。
“不疼, 这才哪到哪啊。”
尾巴那儿难受的时候, 他窝在沈则宁怀里, 掉了好多眼泪, 还粘人得紧, 不让人离开,脆弱得像是不懂事的幼崽时期一样。
……太丢人了。
白泱这么想着,坐直了身体,抱住第八条尾巴,有些不好意思地将脸埋进了蓬松的绒毛里。
他家的小狐狸,就算连身体恢复好之后开始逃避的模样都这么可爱。
或许是沈则宁盯着他的目光太过于漫长和专注,白泱用尾巴遮住脸的时间越来越长,到了后面,整个人都快缩到尾巴后面去了。
两人就这么僵持了好一会儿,沈则宁才悠悠开口,说要帮小狐狸看看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