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则宁, 你买这个床, 是不是早有预谋?”

白泱微/喘着,手上稍稍使劲挣了一下。

他们其实有好几个床, 有床头是牛皮的包裹着乳胶的, 有雕花木板的,有镂空的。

而最近他们用的, 正好是这个镂空床头的床。

腰带被系的牢, 但因为材质柔软,并不会伤到手腕。

沈则宁笑而不答, 指尖微动, 用灵力熄灭了房间的灯,只留了角落里的一盏落地灯。

落地灯的灯光也被调的很暗, 照的室内都泛着一片暖黄的朦胧的光晕。

一些布料摩挲的声响从昏暗的室内传来,那件衣服已经不能说是穿在身上了,只是堪堪挂在肩头而已。

“你关灯……怎么还、还留了一盏……”

小狐狸的眼尾泛红, 漂亮的异瞳中沁着水色, 声音也有些颤抖, 好不容易才将一句完整的话说出来。

“留着灯, 看你。”

沈则宁在他耳边低声说着, 狐耳因为感受到了温热的气息而向后缩了缩,又被得寸进尺的男人,惩罚般地轻咬了一口。

两人不是没有夜视的能力,就算没了灯光,沈则宁依旧能在漆黑的夜晚看清他的小狐狸。

这么做只是……

他满意地看着白泱浑身的皮肤渐渐泛起了绯色,在微弱的暖光下,连尾巴也羞/耻地蜷缩在了一起。

“泱泱,我要来拆礼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