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板,这人是个结巴呀?”闻岫道。
“不是结巴,可能只是被吓成这样的吧。”沈则宁笑道,“刚才他可是伶牙俐齿得很呢。”
沈则宁将事情的经过和闻岫说了,也让闻岫看了水镜记录下来的画面。
当然前面吃鱼那一段是二倍速版本的,不然整段经过加起来少说也有个二十来分钟呢,闻岫可没有耐心一点点看过去。
等放到富贵鬼鬼祟祟的动作时,沈则宁还贴心地将富贵掏出纸包,拿出里面白色粉末的的那一截画面加了个特写,放大了。
天灵级别的水镜自然不会作假,这件案子的经过闻岫已经看明白了,证据确凿,富贵根本无从抵赖,现在就差弄明白他为什么要做这件事,以及是谁指使他的了。
沈则宁是一早就通过王远那边,知道了都是程盛搞的鬼,但他想让富贵自己说出来,不太想直接将王远推出来作证。
在少城主闻岫和酒楼老板沈则宁的双双逼问下,富贵抖得快跟筛糠似的了,但他还是死死抿着嘴,不敢将程盛说出来,只说是自己一时鬼迷心窍,缺钱了,想来讹一笔罢了。
“讹钱?”闻岫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冰冷的银色长鞭戳了戳富贵的肩膀,“你身上的料子看起来不错啊,有这么缺钱吗?不惜将自己的脸搞成这样?”
富贵是程家的下人,程家的临仙楼在沈则宁的酒楼出现之前,曾经是朔望城里排名第一的酒楼,又是历经了好几代的祖业,程家富得流油,家中下人穿的都比寻常人穿的要好上不少。
而富贵又是程家大少爷的贴身小厮,从小一起长大的亲信,每月的工钱抵得上一般人家半年的收入不说,穿的衣服也是跟在程盛后面,捡的他不要的上好的料子制成的,怎么看也不像是缺钱花的模样。
况且,要是真的缺钱的话,他大可以先卖掉身上的衣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