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冒失失的,也不怕摔了。”沈则宁托住他的屁股,没忍住板着脸说了他一句。

可白泱才不怕他会生气,这段时间他早就摸清男人的脾气了。

小狐狸眨眨眼睛,两条长腿紧紧盘在沈则宁腰上,“不怕,你会接住我呀。”

沈则宁本就是佯装生气,听了这话顿时失笑,一转身,在小狐狸的惊呼声下将他放到了餐桌上,俯身和他接了个吻。

这个吻持续的时间有些久了,细白的手指紧紧攥住沈则宁的衣襟,在水声和低/吟中不慎将衣裳扯开了些许,露出大半个胸膛。

白泱身上的衣裳也没好到哪儿去,宽大的袖摆垂下,遮住了不少风光。衣摆在餐桌上铺开,就像散落的花瓣一样,层层叠叠。

“呜……行、行了。”

小狐狸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喘口气,双手抵在沈则宁胸前,湿漉漉的蓝金异瞳瞪着他:“你怎么总是在白天做这种事情!”

“不是你说自己饿了吗?”沈则宁无辜道,又在他唇上啾了一口,“你白天说饿,我当然要白天喂你啊。”

白泱倏地涨红了脸,明明是一句很正常的话,怎么到了沈则宁嘴里,竟还变成了别的意思。

“我说的是肚子饿,不是……不是别的!”他羞恼地用狐尾抽了沈则宁一下,另一条尾巴卷在他腰上试图将人扯开。

沈则宁当然知道白泱说的是哪种饿,只是这个坏心眼的小狐狸说便说了,还要跳到他身上算是怎么回事,勾完人又翻脸不认,倒打一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