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白泱红着脸,凶巴巴地瞪了一眼沈则宁,可惜他现在这副少年模样,头上还顶着一对雪白绒绒的狐狸耳朵,看起来威慑不足,反而像在撒娇。
“这种东西为什么要攒起来啊!”
这个人类什么意思嘛!嫌他掉毛掉的太多了?!
按沈则宁的话来说,这不就……这不就是公开处刑……!!
沈则宁逗他:“攒起来怎么了?这一个个小球看起来多可爱啊。”
白泱:“……”
白泱的耳尖倏地竖起,柔软的内里跟脸上一样染了一层薄红:“你、你有病吧!”
回到茶馆之后,白泱趁沈则宁将马车的缰绳交给沈二去停车时一下就从车上跳了下来,闷头往后院走去,结果半路上被明瑄抓走针灸了。
沈则宁一回头才发现小狐狸又被自己气跑了,等处理好茶馆的事情之后去找他,他刚被按着针灸完,好不容易逃回房间,一双漂亮的异瞳水汪汪的,抱着膝盖缩在床脚。
“怎么了这么委屈?”沈则宁摸摸他的,问道。
他还以为是在朔望城里把小狐狸逗的狠了,白泱缓过神来了觉得不舒服。
谁知下一秒眼前的狐耳少年背对着他就拉下了本就松松垮垮的外衫,白皙光洁的后背露出来,上面有些泛红,一些针眼处还残留了零星的血渍。
“这次针灸好疼啊。”白泱小声抱怨道,“刚你去哪里了,我被明大夫抓走了你都不来救我……!”
沈则宁小心地拉开外衫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