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少司挑挑眉,“瞧你这话说的,时宴是结婚了,家里的老婆漂亮得不行。祁绅养着小金丝雀,他们两个不找也行。你呢,你光棍一个,让你开开荤,你还不乐意了?纯爱战士?”
柏川冷笑了声,他懒得跟傅少司这个脑子快长到下半身的家伙多说,低下头摆弄手里的牌。
祁绅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温润,却挡不住言辞的犀利,“少司,我很怀疑你家住在八卦阵里。”
傅少司:“嗯?什么意思?”
一旁的女伴反应过来,但是又不敢提醒傅少司。
程时宴眼皮微抬,“意思你说话阴阳怪气。”
傅少司:“”
他张了张嘴,又把话咽下去。
算了,惹不起。
祁绅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实际就是一衣冠禽兽,一肚子坏水。程时宴面上凉薄,实际心狠手辣、睚眦必报。
两个没一个好东西。
一轮牌结束,程时宴低头看了眼腕间的表,“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傅少司夸张道:“不是吧?才刚过十点。”
想起傍晚时女人发的在家等他,男人嘴角勾起一丝轻不可见的笑,“有家室。”
“你确定你的家室在家里吗?”祁绅低头看着手机,轻轻徐徐的笑着。
程时宴停下整理衣袖的动作抬头看着斯文温润的男人,语气淡漠,“她在外边?”
问出这话时,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