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也挺可怜的。”
“不是有场赌局吗?赌程时宴最多和她在一起一年就会离婚。”
“对,我也听说了。”
女人间的讽刺挖苦逐渐散去,一声门响,洗手间再度沉寂。
方才充满恶意近乎刻薄的对话尽数落于林亦笙耳中。
推开挡板,她攥着手机面无表情走了出来。
海城八婆无处不在,所谓的名媛更像满地吐唾沫的老太太。
在背后说人坏话已经满足不了她们蠢蠢欲动的嘴,开始发展到跑到当事人面前讲。
苏珊跟她的狗腿子就是故意讲给她听的,不是故意的她把程时宴的头拧下来当球踢。
她倒是不知海城内咸吃萝卜淡操心的人这么多,一个两个都关注她婚姻生活。是准备收拾收拾替她过她们口中寡妇的日子吗?
还一年之内绝对离婚。
呸,她非要多熬一天,就算要离也得是一年零一天。
裙子剪裁贴身,掐出女人窈窕曼妙的身姿。她静静地站在洗漱池前,望着镜子里过分精致,漂亮得不像话的脸蛋,冷笑出声。
敌人得寸进尺都打到家门口了,她不给她们上点眼药,她就不是林亦笙。
方才没出来和她们对峙是还没解决完“人生大事”,她又不能隔着门板冲她们叫板。
那样不优雅,太不优雅了!不符合她的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