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州觉得自己要被气死在这里,可沈不渝并没有打算放过他。

“我告诉过柳叔要一碗水端平的道理,您怎么就是不明白呢?”对于柳苒的事情,他认真到不能再认真。

柳州怒吼:“我没有一碗水端平?柳苒是我的亲生女儿没错,可做错了事情就应该付出相对的代价。”

他的话语虽然阐述着三观正义的教育,可每一个字眼都刺痛了柳苒的心,恰巧眼眶红的模样,落入了沈不渝的眼。

他左拳紧攥,抛弃了斯文,那抹怒气终于替柳苒发泄了出来:“那光凭那对母女的一面之词,你对柳苒就是百般失望,就是你口中的正义了吗?”

“何为正义?何为亲生?何为一碗水端平?”

“你从未给过小柳儿一次解释信任的机会,只会将她比作世间最顽劣的女孩,柳董,您从未反思过自己的做法吗?”

沈不渝的低沉掺怒的嗓音是世界上最铿锵有力的大笨钟,敲打着柳苒的大脑。

她被沈不渝护着的有些僵硬,不是麻木,而是一丝久违的亮光照进了她的眸光,世界豁然开朗。

柳州被这话语谴责到发冷汗,他被沈不渝打断了一直以来的心态节奏。

支吾半天,才款款道来:“我为什么要听信你的一面之词?”

沈不渝抱住柳苒的那只手更紧了几分,像是一种无声的话在安慰她。

他长舒一口气:“现在我说的一面之词你可以不信,但为什么不选择唤你为父亲的柳苒?而是选择相信处处针对,恨不得柳苒去死的她们?”

句句是理,柳州反驳不过就开始大发雷霆:“胡闹!我看你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什么时候我柳家的家事,需要一个上不得台面的你来管教?!”

柳苒咬唇抑制住自己的心疼,明明沈不渝活的比自己还要压迫不公平,这个傻逼却还一个劲的护着自己。

见柳州的手指快要戳上沈不渝的脑门,柳苒怒了,恶狠狠地拍下他的手指:“你别这样指沈不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