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做家长的啊?孩子被打成这样了也不知道?”
“新伤旧伤累积在一块,是硬生生被疼昏过去的。”
沈若险些瘫软跪倒在沈不渝的床前,还是医生叹了口气将她的身子扶稳。
“阿渝”
沈不渝还没从疼痛中醒来,沈若看到他嘴角的崭新浮肿的淤青,还有身上大大小小的血痕,青紫淤血,新旧叠加。
她的阿渝才十岁不到,沈若的手指碰他不是,不碰他也不是。
难怪,难怪他每次见到自己总是将外套板板正正的穿好,每次她只要碰碰他,他就疼得嘶气。
为什么她不能早一点发现,为什么被揍的人不是她?!沈若吭下头来,捂住嘴巴,泪豆子吧嗒吧嗒掉个不停,此时此刻的她无人依靠,只能靠着一旁的门框,看着沈不渝眉头紧皱,苍白如纸的面容。
沈若第一次觉得自己枉为人母,心中浓郁强烈的愧疚感宛若阴霾天一样,死死困住她的良心。
“报警”她能想到的只有这个。
结果老天爷压根没有见到这对孤苦伶仃的母女。
沈若去派出所报警,调了监控才发现,是沈不渝的几个同班同学。
一个星期,无一天间断的对沈不渝施暴。
其实他们是在争辩着。
“喂,沈不渝!我听说你妈妈是小三啊?那你岂不就是小杂种了?”
“我听我妈妈说,你妈妈是勾引人的狐狸精,要是在古代应该浸猪笼的!沈不渝,你不嫌有这个妈妈恶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