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苒又给沈不渝起了个绰号,这个坏毛病是跟白时起学的。

沈不渝一顿,颤着音:“柳苒,不准嫌我可怜。”

只听柳苒低低笑了一声:“你还挺矫情。”

话音刚落,倏然间,沈不渝抱紧柳苒,声音沙哑:“柳苒,对不起,我很没用吧。”

淡淡的话语铿锵有力的抨击着柳苒的耳膜大脑。

柳苒心悬着,拍了一下他的脊背:“不准说自己没用!”

长舒一口气,继续道:“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你就算帮我,我也会让你滚开别掺乱。”

沈不渝听完这话,心中一顿。他愈加觉得,自己配不上柳苒的一腔热忱的喜欢。

表情忧伤,压抑着情绪,幽幽道:“柳苒,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们不能长久的在一起呢?”

柳苒太好了,好得更让他配不上。

而柳苒反手气哼哼的,攥住沈不渝的衣角不松开:“他妈的,老娘冲你犯个委屈都不行?我没气你这事!

“我还怕你见到柳茜茜呢,如果你看到柳茜茜这个恶心的女人,我一定要把你的眼珠子揪下来放盐水里泡她个七七四十九天!”

听着柳苒的极力狡辩着,沈不渝仍然不为所动,声音嘶哑:“柳苒,我连站在你身边帮你的资格都没有。”

柳苒嘴角抽搐着,骂道:“你脑子被驴踢了?”

沈不渝:“?”

就当沈不渝阴郁的一脸颓靡,柳苒直接两个巴掌拍在他的两边面颊上,并且跟揉面团一样揉着沈不渝削瘦的脸颊。

“沈不渝,你听好了,只要你站在我身边不离不弃,那就是帮我!”

“你好好做姐身后的小娇妻,贤内助就行了。你要是帮我撕逼,我一个没撕痛快,我可能还要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