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
“景光,我必须提醒你,你最近对芬兰蒂亚的警惕心是不是下降了,他发任务之前你都不问问他去哪里吗?”
“我也没想到是在长野,而且和琴酒出任务的时候不也是要等到人都到齐后才告知具体内容?”
降谷零无奈:“行,我说不过你。”然后有些无力的坐到了床上,“不过看你安全回来了,想来是没发生什么事吧。”
“嗯,放心吧,零。”诸伏景光笑道,“长野那么大,不会那么轻易就遇到的。”完全不知道他和自家兄长曾经擦肩而过。
“那就好。”降谷零松了口气,卧底的家属,还是不要和卧底见面比较好,一旦被人发现了端倪,后果不堪设想。
“对了,说起来”诸伏景光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和降谷零说说芬兰蒂亚的事情。
“怎么了?”
诸伏景光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把那天早上遇到的小插曲,以及芬兰蒂亚的反应说了出来。
“这”降谷零听后,皱着眉头思索了许久,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听景光描述的事件,如果换成组织里其他的成员,先不说别人,就说与芬兰蒂亚同级别的那些成员,琴酒和贝尔摩德绝对会好整以暇的看着,贝尔摩德或许还会假惺惺的感叹几句,但是琴酒绝对会毫不留情的出言讽刺,再评价一句“废物”,然后在警察来之前事不关己的撤离。
所以无论如何芬兰蒂亚的做法都与一个正常的组织成员大相庭径。
“其实如果仔细想想的话,组织里也不是没有人会像芬兰蒂亚那样做,所以你其实想和我说芬兰蒂亚还有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