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魄闭上了眼睛。
他耳边吵闹得很,但是他却听不清楚,他只觉得累。
他能感知到他娘似乎在为他求情,但是这不过是无用功。
没有用的,之前就已经死了好些人了,现在他成了这副样子,都是早晚的事。
死之前,他想起林菱那双眼睛,那双如冰雪一般寒冷的眼睛。
她说:“你欠我良多。”
第35章
时机已然成熟,林菱戴着幂篱下了马车。
因腰牌一事,役卒知道马车上的是贵人,便堆起笑脸凑上来问好。
“您有什么吩咐?”役卒讨好地问。
他知道,贵人身份高贵,他若能得青睐,不说日后能不能高升,就是脱了这押送流犯的苦差,也是好的。
虽然能从流犯身上榨些油水,但是比起留在衙内不用四处奔波就能吃好喝好来说,他还是喜欢留在城内做事。
“他死了。”林菱走到玉魄旁边,用一种陈述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