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檀令愕然地抬起头:“啊?”
只是叫他记得涂香脂而已……
陆峮将有些僵硬的人拥进怀里,许是刚一回来便要面临积压的事务与许多要紧的政事,他的情绪紧紧绷着,只有在见着她时,才像是倦鸟归巢,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他不觉得照顾娇小姐有什么麻烦,看着她露出那副懒洋洋的享受模样,他心底里自然而然地蔓出欢喜来,像是春日播撒生机的风,呼呼喝喝刮过,整个心里边儿都觉得满足。
可是他现在才发现,娇小姐也在默默容忍他。
从前她在路上时从不要求那么多,他便也忘了,她是那样娇气的一个人。
陆峮愧疚之余,不由得有些欣慰地想,两个人都在相互包容,彼此之间的温情脉脉自不必多说。
这才是真夫妻呢!
猝不及防又被他搂到怀里去的崔檀令有些纠结,要不要把手擦在他衣服上呢?
可想了想,陆峮这不甚讲究的大概一日到头就晚上洗漱时换件衣裳,如今身上穿着的这件定然穿了大半日了。
噫,她可不想洗第二回 手了。
手上还沾着水,她只得用头撞了撞他:“我要擦手。”
陆峮从善如流地拿了巾帕递给她。
见崔檀令不动,他拉过她的手准备给擦干净,却被她躲开了。
这人真笨。
崔檀令瞪他:“要新的。”那条巾帕他都用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