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听着倒是勉强能算得上有礼,还会问他吃了没。
来而不往非君子也。
崔骋烈不甘不愿地行了礼:“陛下亲至,臣等未曾远迎,实在是失礼了。”
陆峮摇了摇头,笑得矜持:“都是一家人,无妨。”
他可不乐意和这泥腿子陛下成这劳什子的一家人!
崔骋烈呵呵两声:“方才家父听得陛下前来,十分惊喜,遣臣来问一问,陛下今儿可要留下来用膳?”
说完,又补充道:“府上厨子的手艺虽比不得宫中尚食局,却也是兕奴自小吃惯了的,有好几样菜都是府上厨子才会的独门手艺。这么久时日不吃,臣还担心兕奴还会像小时候那般馋得直哭。”
陆峮原本想拒绝,一大家子用膳,娇小姐的眼神能停留在自己身上?
还是回去两个人一块儿吃饭才香。
可听着二舅子这么说,陆峮又有些犹豫了:“果真?”
崔骋烈点了点头,正想再接再厉说已经备好了几坛子美酒,却听得这生得比他还要英俊魁梧些的黑脸郎君理所当然道:“那劳烦二舅子将府上厨子送到宫里去,我再拨几个厨子过来就是。”
见崔骋烈面色错愕,陆峮又爽快地补充:“他们的月钱都我来出!”
打来长安这一路上很是抄了几个贪官豪富,陆峮自个儿荷包鼓着呢,只他自己没什么要花钱的地方,眼下遇见这样多雇几个厨子回去给娇小姐做饭吃的事儿,陆峮一点儿都不觉得心痛。
做饭手艺好,将娇小姐喂得再胖些,晚上搂着不就更软了。
陆峮深觉这笔银子花得值,必须得花!
迎上陆峮隐含压迫的眼神,崔骋烈咬着牙点了头:“这好商量,好商量。”
陆峮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