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出也算是告诉她那个娘老子,这个女儿在西府大奶奶面前得了脸了。
宝因早已习惯她们两人互相的揶揄,也不理会,弯腰从高几下拿出针线篮子,里面放着件孩子穿的小袄,塞得都是蚕丝所制的棉絮。
只剩最后几针。
她走去火盆旁坐下,抽出丝线球上的绣针,纤指寻到还没缝的地方,垂眸穿针。
玉藻见女子坐下,担忧再起:“大奶奶怎么坐下了,不难受了?”
脾胃虽还隐隐胀着积着,宝因却神色不改,只道:“再不做完,十五都要过去了。”
玉藻一时没想明白,走上去要帮忙:“那我来,大奶奶好好消会儿食。”
宝因拧了拧眉,随后笑吟吟道:“要叫你代劳,礼还算是我这个阿娘送的吗?”
玉藻低头憨笑几声,知道女子这是想要送给大娘子做生辰礼,不敢再抢着做了。
刚缝完衣襟,林圆韫的身影便出现在了里间门口。
进来直奔女子身边:“娘娘。”
宝因放下腿间的绣篮,摸了摸孩子的体温,探得没出汗才放心,而后抬头去问跟来的乳母:“娘子的晚食可喂过了。”
乳母点点头,还给这位有一阵不怎么好好吃饭的娘子说了几句好话:“喂了,娘子用食近来都很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