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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德太子得林氏长子的助力,他亦有,何尝差半分。

李璋畅快的搁下笔,绕出桌案,邀人入座,如长者般和蔼的问出一句:“伤可好了?”

林业绥不露声色的扫了眼那边随意搁置的笔墨,迈步过去,落座圈椅:“已好得差不多,不知陛下有何要事。”

忽殿外来人。

宫侍上前添茶,舍人来摆棋盘。

李璋自知棋盘之事远不如对面男子,让其摆出棋局。

待殿内无人后,他才无奈笑道:“你亲自推举的那个监察御史又给我上了文书,弹劾一个五品官。”

林业绥捻着棋子,一颗颗的摆在交错纵横的卒行线上,闻得帝言,手指微滞,而后将指尖黑子落于兵道要线:“这该是御史台的事。”

李璋摸了颗白子,紧跟着落下,冷哼一声:“那个裴爽弹劾七大王,不是你所为?”

他若与眼前这人相比,只能执白子。

“裴爽有赤子之心,眼里容不得半点墨,又岂是臣能驱使的?”林业绥以手中黑子去围堵白子,泰然自若道,“且陛下日后应事事成全于他,朝堂之上,赤子之心不该完全被泯灭。”

他敢如此行事,便知七大王再如何得宠,于皇帝而言永远都比不上皇权。

况七大王还未必是真得宠。

黑子落下,他笑道:“陛下诏我入宫,不正是有此意?”